叫谁小孟呢?
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打了?”
周元朗在落刀门外门混了不少年,虽说不算多出众,但八面玲珑,也没得罪过人。
张子悠对他有点印象,本来还好奇这个周元朗提着两个箱子是要干什么,结果还没开口问,师尊就拉着他往回走,这倒也罢了,这个周元朗居然敢叫师尊小孟,反了天了吧这是。
张子悠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弄周元朗,在落刀门还没有他不敢打的外门弟子。
可他还没迈出两步,肩膀就被师尊一把攥住了。
他刚想开口说话,师尊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力道大得他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
孟元洲正准备赔礼道歉,江景离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张子悠,你小子好得很。
就冲你刚刚那句话,你今天不借我五百两银子,这事可过不了。”
一听这话,孟元洲嘴角一抽,果然是你啊。
他先是转头对着张子悠,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小子,从现在起给我闭嘴。”
然后整了整衣襟,朝江景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脸上堆出笑容,“拜见前辈。
这么巧,今天在这遇到前辈了。
这小子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所以冲撞了你,还请您见谅。
刚才真不是有意避着前辈,只是没认出来,又正好晚辈突然想起有东西忘了拿,正想回去取一下。
真不是说不想见到前辈,能见到前辈晚辈十分欣喜。
不知前辈近来可好?
有什么需要晚辈帮忙的吗?”
说完这句话,他略微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极为重要的事,连忙又补了一句:“除了借钱,其他事都好说。”
江景离笑着轻哼一声:“小孟,我就说你呀,格局太小,眼界太窄!
我差你那仨瓜俩枣?
你现在就是给我两万两银子,你看我要不要?
我实话跟你说,当初你借给我一万两银子,是你这一生最荣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