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招你惹你。”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就因为你是青州李家的子弟,就因为你是青云剑派的内门弟子,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杀谁就杀谁?
就是看我这只蚂蚁不顺眼,想用脚轻轻碾死我吗?”
李玄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说道:“杀你,确实有一部分是你说的这种原因。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想让你活。
她不想有一个未婚夫活在世上,也不想有这样一段过往,她想抹去这段过往。
她救过我的命,即使她说了一些谎,我也不会在意。
所以我派李忠去杀你,既是我的原因,也是她的诉求。”
江景离笑了笑:“她是谁?
连她的名字你都不敢说了吗?
你是心中有愧,还是觉得没脸再提她的名字?
把你的救命恩人落到这步田地,你良心何安?”
李玄舟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愧疚、悔恨交织在一起,最终吐出那三个字:“她是孙若湄。”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急切:“说到若湄,我想问你,她去哪里了?
是你把她带走了,还是她已经死了?
我打听过她的消息,孙家说有人把她带走了。
我问过柳师姐,她说不是她干的。”
江景离嗤笑一声:“她说不是她干的,你就信了?”
李玄舟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我相信柳师姐在这件事上不会骗我。”
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既然如此相信她,那按理说孙若湄不该在破庙受到那种折辱啊?
按理说她不该派人去杀我舅舅和舅母啊?
她明知道做这些事,最终的因果都要落到你身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因为你太相信她,她想给你个教训?
还是说你信任的人就是一堆狗屎,还是你的信任本身就是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