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和分寸。”
凌云岳本就气得够呛,被他这番话一怼,整张脸都涨红了:“阁下今日是非要与我凌云岳过不去了?”
“我还是那句话,凌云岳,我没把你放在眼里。
咱们俩的事,一会儿再说。”
说完他不再理会凌云岳,缓步走到跪在地上的李玄舟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双腿已废、满脸错愕的年轻人,沉默了一息,然后开口。
“李玄舟,虽然我们俩是第一次见面,但我久闻你的大名了。
早就想来见你,可惜以前实力不够,不敢来。
今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江景离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玄舟,也是愣了一下。
他得承认,眼前这个人,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张脸。
即便是现在双腿已废、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那份俊朗依然压不住。
不是那种阴柔的俊美,而是一种极正、极锋利的英俊,像一柄被打磨得恰到好处的剑。
纵然江景离自己也算是模样周正之人,但和李玄舟一比,差距一目了然。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孙若湄了。
面对这样一张脸,再加上青州李家嫡子的身份,确实容易让人动摇,移情别恋也完全说得过去。
不过理解归理解,该杀的人还是得杀。
生死之仇,从来不是“理解”就能抹平的。
此刻的李玄舟跪在地上,双腿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加上之前执行任务时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养好,此刻新旧伤叠在一起,疼得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但他硬是忍着,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他脑中一片混乱。
宗主为什么一见面就废了他的双腿,甚至对父亲说出那么重的话?
父亲此番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金牌巡尘使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前实力不够......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只是跪在那里,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还未等江景离继续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三道身影陆续出现在青云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