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上午,落刀门一处僻静的山道上。
孟元洲看着眼前这位顶着周元朗面孔的银牌巡尘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在哪得罪过这号人物。
他师傅张天扬站在一旁,也是一脸无奈。
“前辈,晚辈实在想不起来在何处得罪过您,能否给一点提示?”
孟元洲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景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一箱子金紫~~”
孟元洲和张天扬同时懵了。
孟元洲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前辈,晚辈真的没有在峰林郡拿过什么箱子金子,这一定是误会......”
“误会不误会,我心里清楚。
我要借的钱呢?”
孟元洲不敢再多说,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去:“前辈,这里是一万两。
以前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江景离接过银票,看了一眼,随手揣进怀里,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说借五千就借五千,多一分我也不认。
借五千将来还也只还五千。”
张天扬和孟元洲又懵了。
张天扬忍不住开口:“阁下,这是不是有点太失风范了……”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笑了。
“跟你开个玩笑。
我还能贪一个小辈的钱不成?
放心,肯定会还一万两。
但是利息的事就不要想了,我这人借钱没有还利息的习惯。”
“合理,很合理。”孟元洲点头道。
江景离的目光重新落在孟元洲身上,嘴角微微扬起。
“上次我请一位朋友去请你,请不动你啊。
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说那天跟在你后头吃了一路的土。
今天,我多少也得见识见识你的轻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