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懒得再多说,反正三号签已经不用选了,他自动分到擦墙,总比擦灯强。
纠察队那帮神经病,是真能一盏一盏挑毛病的。
至于执事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机缘,更是狗屁,也就骗骗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年轻。
那是因为俗务做得好吗?
还不是他有个好爹!
执事将三人的选择记录在册,挥了挥手:“既然都选定了,那就开始吧。
记住,明日天黑之前纠察队会来检查。
不合格的,按司规处置。”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年轻人撸起袖子,干劲十足地去干活了。
中年人慢悠悠地踱到墙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擦墙。
江景离则从执事那里领了专用的软布和清洁液,走向最近的一盏萤石灯。
侍才殿里有六十个隔间,每个隔间四盏灯,一共两百四十盏。
大厅墙壁和天花板上悬着的加一起是一百六十盏。
四百盏灯,一盏一盏擦过去,是个水磨工夫。
但江景离不急。
他从最里面的隔间开始,一手按在灯座侧面的卡槽上,另一手用特制的抹布,沿着萤石球面缓缓擦拭。
擦得很慢,很仔细。
每擦完一盏,他会在灯座卡槽上多停留片刻,借着擦拭底座和支架的工夫,让指尖多蹭一会儿那道缝隙。
隔间里没有旁人。
他可以把整只手都搭在灯座上,边擦边吸。
正厅的灯就麻烦了,其他两人也在干活,有时候视线会落到他这,所以他全程就按照正常的擦灯流程擦。
吸灵气的时间相对会减少一些。
他从清晨一直擦到深夜,才把所有灯擦完第一遍。
那个年轻人早就干完了自己的活,靠在墙边休息。
中年人也不急不缓地收了工,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