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下品灵石就嵌在那里面,一枚就能亮好几年。
他现在缺灵石缺得嗷嗷叫,这满墙的灯要是能挨个薅一遍……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把那个念头暂时压下去。
正厅两侧各延伸出几道长廊,每条长廊的入口都挂着编号的木牌,通向不同的偏殿。
有的偏殿是独立的密室,厚重的石门紧闭,门楣上刻着编号;有的偏殿空间更开阔,隐约能听见兵刃破空的声响;还有几间偏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和极轻的交谈声。
沈鸣没有往任何一道长廊走,而是径直穿过正厅,朝最深处走去。
江景离跟在师尊身后,注意到路过几个偏殿门口时,里面的考核似乎正在进行——有的偏殿里传来石锁落地的闷响,有的偏殿里安静得像没有人,还有一间偏殿里,一个年轻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对着面前一块石板苦苦思索。
石板在发光,和墙上的萤石灯光很像,但又有些不同。
江景离来不及细看,那道偏殿的门便被守门的执事关上了。
最深处的一间偏殿前,沈鸣停下脚步。
殿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场地,地上铺着练功用的青石板,角落里立着几个木人桩,墙边搁着一排兵器架,上面整齐地码着各式制式兵刃。
一个灰袍老者正在兵器架旁整理护具,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老沈,你来得比预计的还要快一些。”
老者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沈鸣笑了笑,“你知道我的习惯,从不迟到。”
说着又往前走了几步,侧身将江景离让到身前,抬手示意那位灰袍老者,“景离,这位是清尘司试锋殿的赵执事,也是为师的老相识了。
你称呼一声赵前辈就行。”
江景离上前一步,刚要行礼称呼,那赵执事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老沈,你还是这么见外。”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目光在沈鸣身上停了片刻,又落在江景离身上,像是在透过这个年轻人看什么别的东西。
“咱们是多少年的关系了。
清尘司里,咱们这几个老兄弟,活着的还有几个?
你废了,我也伤退了,就还剩一个老王在外面奔波。
咱们虽不是师兄弟,胜似师兄弟了。
叫一个晚辈叫我赵前辈,多见外。”
他转过头看着江景离,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而亲切,“直接叫我赵师叔就行。”
江景离看了一眼师尊,见沈鸣微微点头,便恭敬地行了一礼。
“见过赵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