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离轻轻一掰。
一声凄厉的惨叫刚冲出喉咙,便被一只手死死捂住。
江景离一脸笑意看着魏昌平那双因剧痛而瞪得滚圆的眼睛,语气如春风般温和。
“接下来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再拔你一片指甲。
听明白了?”
魏昌平拼命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江景离松开手,他立刻死死咬住嘴唇,浑身抖得像筛糠,却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魏宏图看着儿子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那丝不忍只存在了片刻便化作了平静——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又能如何。
江景离站起身,走到魏宏图面前,拿起他的手,拇指压在他的食指指甲上。
“忘了问你。
我师姐身上中的毒,解药在哪?”
魏宏图嘴角抽了抽,声音有些发涩。
“没有解药。”
江景离没有追问,只是轻轻一掰。
魏宏图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硬是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魏家主,你比我想象的像个男人。”
江景离松开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外。
“你够硬气,但你儿子可不够硬气。”
他重新走到魏昌平面前,拿起了他的中指。
魏昌平看着父亲,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浑身抖得像是随时会散架。
魏宏图没有看他,或者说不敢看他。
“真的没有解药。”
魏宏图的语速快了几分。
“得到红尘引这种情毒之药,我已经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手中是真的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