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上任县令的支持,魏宏远也是个有手腕的人,这才慢慢把魏家带到现在的位置。
但现在最主要的靠山倒了,家主也病死了,这个烂摊子魏家确实收拾不起来。
我的想法是,既然师尊让我来了,我就尽量把这件事办好,尽量维持住魏家现在的产业和利益。
如果明天对方咄咄逼人不罢休,那我的底线就是让魏家割舍一部分利益,退回当年二流家族的位置。
有师尊和我的面子在,他们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师弟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江景离笑了笑。
“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师姐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行。”
第二天的交涉在苍梧县最大的一家酒楼里进行,魏家包下了整层,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一边是魏宏图和林蝶,另一边是周家、叶家、忠义堂的代表,还有几个小家族的人坐在后排,显然是来站队助威的。
江景离依旧坐在角落,面前的茶杯从始至终没有动过。
林蝶率先开口,语气从容得体。
“魏家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家主过世,产业受损,该付出的代价也付出了。”
她将一份魏家事先准备好的清单放在桌上。
“最近几个月,魏家的店铺被挤兑,货源被截断,债主上门逼债,甚至有几个旁支子弟被人打成重伤,至今还躺在床上。
诸位,这些事是不是做得有些太过分了?”
叶家的代表接过清单,扫了一眼,语气平静。
“林姑娘既然拿出了这份清单,那我们也准备了一份。”
他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放在桌上。
“这份清单上记录的是过去十几年间,魏家在苍梧县用各种手段侵吞的产业、逼死的竞争对手、仗着县令的势打压过的家族。
每一桩都清清楚楚,有名有姓,有据可查。
林姑娘要不要也过过目?”
林蝶一张一张翻看那份清单,越看脸色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