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高义阳的尸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蒙面黑衣人,眼中交织着痛快与恐惧。
高义阳受刑的时候,她确实觉得解恨,每一刀都像是在替白玉瑕、替她大哥一家讨债。
但随着时间拉长,那一声声闷哼和求饶渐渐让她心底发寒。
这个人折磨高义阳的时候,手稳得像是在切鱼,从头到尾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不是在泄愤,他只是在完成一件事。
“多谢大侠杀了高义阳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
“大侠能饶我一命吗?”
江景离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
“放心吧,我的刀不杀女人老幼。
不过我救了你,你总得给我一些回报,不是吗?
我这人向来自私且无利不起早。
白玉瑕对你这么好,他把钱藏在哪了,应该跟你说过吧。
虽然我不会杀你,但有些手段也是可以用的。
高义阳死之前有多不舒服,你也看到了。
想来你也不希望自己太不舒服。
对吗,苏夫人?”
苏云意连忙点头,声音急促而颤抖:
“我知道,我知道。
玉瑕跟我说过,他的钱大部分放在……”
江景离听完,伸手轻轻抓住她一根手指,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她的指甲盖上。
他笑着看着她,语气温和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苏夫人,你确定吗?”
苏云意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坚定:
“我确定,我真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