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宏屹对你的恨一刻都没有消失过,所以江景离才过了十几年痛苦的日子。
你说你托了江月兰照顾他——你托的人,没有照顾到位,后面更是不再照顾。”
他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忽然沉了几分:
“到现在你还在以为,是因为你的面子,我才拿到沈鸣的推荐信、有钱去落刀门的吗?
那是靠我的刀抢来的,靠我的实力拿到的。
江家不是给你面子才不追究我的过错,是给我面子才不追究你的问题。
就你在江家做的那些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江家要追究你,你只有死路一条。
朝廷也好,青云剑派也好,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你背后的杜家,王家,也保不住你。不仅保不住你,他们也要受到牵连。
你明白吗?”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刀柄,像是在计算一笔早已算好的账目:
“现在你再想想,我得罪王若明——你觉得王若明在我面前算个屁?
王家在我面前,又算个屁。
他敢来找我的麻烦吗?
来一个,我杀一个。
来两个,我杀一双。
这里面的人,包括王家老祖。
谁来都不好使。”
他的声音忽然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还有,我们之间有一笔血债。
你派杜家的死士来杀我——这也是要还的。
你告诉我,你怎么活。”
杜月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想反驳,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