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从王守信嘴里撬出钱、功法和情报,江景离也是脸都彻底不要了,虽然他也不怎么有这东西。
今天在场的人他一个都不可能放过,但事要怎么做、话要怎么说,那是两回事。
更何况他现在对王守信有所求,说话肯定要注意方式。
总之,先把东西哄到手,再翻脸也不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依旧是那副真诚的语气:
“不过,虽然不杀你,但你总得拿出些表现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比如说,你的钱藏在哪了?
你修炼的王家功法是什么?
或者,你还能提供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把你放了——你说呢。”
说话间,江景离已经走到王守信身前,蹲下身来。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王守信的下颌位置,手指微微张开,随时准备在对方咬紧牙关的一瞬间出手制止。
他对王守信寄予厚望,希望这位王家二爷身上的功法能对自己有用。
虽然他不觉得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能做出咬舌自尽这种事,但毕竟是从王家这样大家族出来的人,万一是个心里有疾病的神经质,真会自杀,那可就亏大了。
防着点总没错。
做事嘛,尽量做到一丝不苟,一丝不漏。
王守信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眼前这个人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甚至带着几分诚恳,语气真挚得让人几乎想相信他。
但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这个人用同样的语气跟老医师说话——然后老医师就死了。
他现在又来跟自己说“我不会杀你”。
鬼才信!
“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王守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但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怎么让我确信——你不会骗我?”
“凭我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