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不同凡响,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罢了。
他隐藏了一点实力,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在锻骨境内不吃亏。
这估计也是他行事张扬的一点底气。
不过终究是见识太浅,小地方出身,天生带着一股小家子气,目光看得太近,看不到自己这样张扬行事的后果。
躲得了今日,能躲得了以后吗?
王若明虽然年轻浮躁,天赋却是实打实的,不是他能比的。
至于背景更是天壤之别,即使凭借他的小聪明躲得了这几年,以后呢?
大概率也是没有什么以后。
他说王若明太年轻输不起,在我看来相比较王若明他更显得是太年轻输不起。
王若明只是输了这一场,他是在拿自己的命赌一时痛快,终归是输了未来。”
林蝶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那既然如此,师尊为什么又让二师弟去王家一趟?”
沈鸣摇了摇头,笑了笑:
“因为我也是要脸面的人。
自己门下两个弟子互相残杀,还真的死了一个,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被宗门里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最起码在我死之前,在这小子还能交得起一年一千两银子的时候,我不允许王家动手以大欺小杀了他。”
林蝶撇了撇嘴:
“师尊这话说的,您在宗门里哪有什么脸面。
谁不知道您卖名额这事儿,早就没什么脸面了,您是不知道外面的话多难听。”
沈鸣嘴角微微一抽,随即正色道:
“那些人不知道其中内情,我岂会在意他们怎么说。
但宗门里那几个老家伙,他们哪一个不感谢我卖名额这件事?
真提起来这事,他们都该给我磕一个,谢我仁义。”
林蝶的嘴撇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