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景离缓缓抽出腰间的制式长刀,刀锋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
“既然如此,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法再避而不战了。
既然是切磋,总要分个输赢。
既然要分输赢,那总得有点彩头。
王师兄意下如何?”
王若明嗤笑一声,嘴角那丝不屑几乎要翘到天上:
“彩头?
行,只要你能赢我,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江景离笑着摇了摇头:
“王师兄,何必说这等屁话。
我要一百万两银子你有吗?
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说法,我要实实在在能够兑现的承诺。
我有一个提议,谁要是输了,替对方付一年的师门费用。
敢不敢接?”
王若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小门小户出来的,就这点出息!
行,我接。
不过你的彩头太小了,我给你加一倍——我要是输了,替你付两年。
但我要是赢了,我不要你替我付什么银子。
你只需要自打两个耳光,当着师兄和师尊的面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说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以后见到我,低着头滚开。
还有,把师尊留给你提问的那个机会,也让给我。
你敢不敢接?”
江景离握着刀,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若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行。王师兄,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