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一点是应该的,省得到时候慌慌张张的,给人留话柄。”
江景离心里笑了一声。
好家伙,你是跪习惯了站不起来了。
他倒没有这种自觉低人一等的习惯,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这阶段,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低调为上,先忍上一手也无妨。
周元朗见他脸上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便又开口道:
“师弟,我知道你年轻气盛。
在县里的时候周围人都不如你,觉得自己天资不凡,跟别人不一样。
但你在这待上几个月就明白了——我们这些县城出来的,跟他们真的没法比。
实力差距太大了。
你要是还这么不服气,迟早要吃大亏。”
他说得很诚恳,诚恳到江景离都不好意思反驳。
虽然心里有些想笑,但面上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三师兄放心,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这人向来本分,出了名的脾气好,做人做事都是有口皆碑的。”
周元朗见他听进去了,脸上露出几分高兴。
这些年在落刀门受的挫折太多,自信都快磨没了,今天终于在小师弟面前找回了一点当师兄的感觉。
他趁势指了指前排那两枚蒲团:
“前面那两个位置,是林师姐和霍师兄的,他们是亲传弟子。
我们这五个蒲团从左到右是按入门时间排的,第一个是入门最早的冯师姐,第二个是杨师兄,第三个是我,第四个是王师弟,最右边那个是你的。
层次分明,有条有理,事情才不会出乱子。
都是大师姐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