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我这人向来言而有信,口碑在云岚郡是出了名的好。”
精瘦汉子啐了一口血沫,冷笑道: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江景离也笑了:
“是你先当我是三岁小孩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我可能让你活?”
精瘦汉子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濒死的疯狂。
他瞪着江景离,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既然如此,你休想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字。”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看来我也只能给你上点手段了。”
“想对我用刑?
你尽管来,你要是能从我口中得到半分消息,我就是你孙子!”
江景离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他似乎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台词——每一次审问,对方开场时都是这句话。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感慨:
“行行行,那我一会儿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他拔刀,将刀从对方右腿上抽出,又干净利落地扎进了左腿。
精瘦汉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没有惨叫出声。
江景离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朝郑元萍走去。
郑元萍见他走过来,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槐树上,再无退路。
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慌乱:
“李先生,我能替你保密,你相信我,我真的能保密,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
江景离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要杀你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