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只是想和郑姑娘说几句话。
说完,我自己会走。”
郑怀远沉默了。
如果来的只是韩铁一个人,他早就出手将其打发掉了。
一个锻骨初期的外门弟子,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但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人,方才在山坡上三五刀便斩杀了两个炼血境头目,这份实力根本不是他能对抗的。
他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一眼马车方向——江景离依旧坐在车夫旁边,刀横在膝上,闭目养神,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郑怀远心中苦笑。
这位李兄弟是暗楼的人,不是他郑家的家将。
人家只负责郑元萍的安全,只要没人动马车,他绝不会主动出手。
郑怀远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拔刀,也没有再开口阻拦。
韩铁的目光越过郑怀远,落在后方那辆垂着青色帷帐的马车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声音提得很高,高到整个车队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郑姑娘,八年前,那时候我和我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得了重病,没钱医治。
我去偷药,被人抓住差点活活打死。
是你救了我,给了我银子让我奶奶治病。
你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奶奶的命。
这两条命,我韩铁一直记在心里,一刻都没有忘过。”
他顿了顿,声音又高了几分:
“今天我来这里,和抢亲没有任何关系。
我对郑姑娘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我来,只是因为欠你两条命。
今天,我是来还你命的。”
江景离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又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