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封喉。
另一人见势不妙想要变向,脚步刚动,江景离已转身追至。
铁刀横削,刀锋从他的肋下切入,斜斜拉出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那人踉跄了两步,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从起身到收刀,前后不过数息。
全场骤然一静。
车队旁的郑家护卫们瞪大了眼睛,一时竟忘了身边还在交战。
两个炼血境高手,就这么一刀一个,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郑怀远一刀逼退面前的对手,余光瞥见马车旁那两具尸体,嘴角微微一抽。
随即精神大振,暴喝一声挥刀猛攻。
车厢里,小蝶掀开帘子一条缝往外偷看,正好看见江景离收刀回鞘的那一幕,嘴巴张成了圆形,半天没合拢。
郑元萍不太懂武功,低声问她外面怎么了,小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坐在对面的孙秀宁看得真切。
她自己是锻骨初期的武者,眼力虽不算高明,但方才那两人突进的速度她看得分明,至少是炼血境。
然后那个坐在车夫旁边的男人只用两刀就把两人全杀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还肿着的脸颊,心中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方才在山坡上看见那么多山贼冲下来时,她还暗自盼着这护卫死在乱刀之下才好。
此刻却忽然觉得那两巴掌挨得不算冤。
高手嘛,总是有脾气的,是自己先惹了人家。
山坡上那络腮胡子的壮汉见两个炼血境转瞬被杀,脸色骤变。
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这一次买卖是亏到姥姥家了!
一刀逼退郑怀远,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风紧扯呼!”
残余的山贼闻言纷纷转身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