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真有这么厉害的关系,还能被夫人你娶回家?
还会被大师兄欺负这么多年?”
周若云想想也对,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瞪了他一眼:
“什么叫‘还能被夫人你娶回家’?——怎么,在我们周家当赘婿委屈你了?”
顷刻间,她的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
“你以为大师兄挤兑你的时候我不生气?我哪次不是站在你这边?
明面上我是馆主,不好公开偏袒自己丈夫,但回了屋我是你妻子,哪件事没顺着你,哪次没有尽心尽力伺候你?
峰儿出生的时候取名,我坚持让他姓陈,父亲和大师兄反对,你也不同意,我能怎么办?
现在你又给我说这样的话……”
陈守拙伸手将妻子拥入怀中,声音温柔下来:
“你对我好,我当然知道。
要不是因为你,我真不差武馆这口饭吃。
这么多年对大师兄处处忍让,不是怕他,是不想让你难做。
至于为什么不让峰儿姓陈,原因也简单。
我爹儿子多,孙子也不少,不差一个姓陈的孙子。
但岳父大人就你一个女儿,咱们的孩子姓周,大家都满意。
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再说将来他是要继承周家武馆的,一个姓陈的继承周家武馆也不合适。”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笃定:
“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现在这里没外人,你不是馆主,你是我的妻子,都听我的。”
周若云反手抱紧他,将脸埋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陈守拙揽着妻子,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和:
“夫人,这件事说来也是蹊跷。
是暗楼的人主动找到我,开价五百两。
我说没钱,他们问我最多能拿多少。
我说只能凑四五十两,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居然说行。
这事就成了。”
周若云抬起头看着丈夫,张了张嘴,半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