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手只是微微侧身让过拳锋,长剑顺势一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郑怀安只觉得右肩一凉,低头便看见自己的整条右臂连着肩膀被一剑削断,血如泉涌。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对方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
郑怀安捂着断臂,杀猪般的哀嚎划破夜空,声音都在发颤:
“周天雄,你个混蛋到底惹了什么人!他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快去向官府求援,否则大家都要死!”
与此同时,周若云也与一位持刀的黑衣人对上,只是过了几招,形势同样险象环生。
与她交手的黑衣人,刀法凌厉,招招往要害招呼。
周若云本就是炼血初期,在清平镇的同龄人中算得出挑,但在这人面前连招架都极为勉强。
勉强撑了几招,对方一刀刺中她的肩膀,血花迸溅。
她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险些手臂都没了。
就在这时,陈守拙握着一把刀冲了上去。
他锻骨初期的修为在那杀手面前根本不够看,对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随手一刀劈来——刀风扑面,快得让人窒息。
陈守拙甚至来不及举刀格挡,瞳孔中倒映的刀光越来越大。
然后一道更快的刀光从侧面劈过来,精准地撞在那把弯刀上,将杀手的刀硬生生劈偏了半分。
刀锋擦着陈守拙的耳侧划过,削断了几根发丝。
陈守拙踉跄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江景离收回刀,挡在他身前。
陈守拙大口喘着气,声音还在发抖:
“表弟,此人不简单,你千万小心。”
江景离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你表弟我就简单了?”
他重新看向对面那个使刀的杀手,随手把刀往肩上一扛,往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