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眼神能起多大作用,他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周若云也是眉头微皱。
她心里对郑怀安这番话颇不以为然——人家二十多岁就是炼血境武者,前途不可限量,需要你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来指点?
不过是这些年被人捧惯了,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但她身为周家武馆的馆主,不能让场面冷下去,更不能让两个来助拳的高手在席上闹起来。
敌人还没来,自己人先斗起来了,那才是笑话。
她当即站起身,端起酒杯,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容:
“郑前辈,沈姐姐,表弟,三位远道而来,都是来帮我们周家武馆度过这次难关的。
若云在此先谢过了。
趁这个机会,我给诸位正式介绍一下。”
她先看向郑怀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这位是郑怀安郑前辈,安远县镇远武馆的副馆主,一手郑家拳在咱们安远县可是大名鼎鼎,炼血境中难逢敌手。
郑前辈与我父亲是多年老友,这次专程赶来相助,若云感激不尽。”
江景离听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他刚进门之前就听见这老头子在大厅里吹牛,压根懒得搭理。
刚才又倚老卖老对自己指指点点,要不是周若云站起来打圆场,他早就怼回去了。
这世上多的是倚老卖老的老东西,自己没什么本事,还喜欢瞎几把指点别人!
每次遇到这种人,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上去给这人两个大逼兜,让他清醒清醒。
一旁的沈静甚至连看都没看郑怀安一眼,只是安静地端着茶杯,目光平视着桌面。
郑怀安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但也不好当场发作。
周若云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位一个比一个不好惹,都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人。
她压下心中的无奈,继续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