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任何一个家主都会算,也不得不承认划算。
他脸上的悲凉只停留了一瞬,便被深深的无奈和现实压了下去。
他将锦盒缓缓合上,收回手,看着李忠的眼睛。
“老夫明白了。
请转告李公子,孙家知道该怎么做。
若湄从今日起在府中静养,不会再见任何外人,也不会再提任何往事。
这些丹药,老夫代表孙家收下了。”
李忠点了点头,正事谈完,心里却还有一个疑问。
“孙兄方才说,昨夜死的不仅是伯庸夫妇。
临溪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江家那个庶长子,也死在了昨夜?”
“不错,江景离也死了。
杀他的人,和杀伯庸夫妇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所有和若湄有过牵扯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被清理干净了。”
李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一路窜上后脑。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道。
“这件事到此为止。
凶手你们孙家查不到,也绝不能查。
我虽然有了些头绪,但这个人……我不敢提她的名字,也不能提。
说句实话——便是我们家少爷,对这个人也是极为忌惮,不敢轻易开罪。
你明白了吗?”
孙家老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发白,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老夫明白了。”
李忠又皱起眉头,问道:“江景离是昨晚才死的?
我记得前些日子他不是在断云山脉里失踪了吗?”
“那一次他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