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我就不提了,单这两件事,我实在无法和一个隐忍多年、默默修炼到气田境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所以还请父亲见谅,让儿子斗胆请教一下景离的武道修为。”
江承业没有说话。
他知道说得再好也没用。
不让大长老和江宏志亲眼见识一下江景离的实力,他们无法做到全心全意地支持。
这也是他今天把江景离叫过来的主要目的之一,让实力说话。
实力可以让所有疑虑都闭嘴。
江景离笑了。
“行,二叔。
您就是不说,我今天也想领教一下您的手段。
不然这钱,我也不好意思拿。
毕竟您是咱们江家未来的家主。”
江宏志点了点头,站起身看向江月兰:“月兰,你把凳子挪一下,腾个场地出来。”
江景离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在场所有人的瞳孔同时一缩。
江承德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江月兰的眼神则是愈发明亮。
江承业和江开山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明显感觉到,江景离的实力又有所进步。
只是一瞬。
江景离的手掌已经按在了江宏志的肩膀上。
后者刚站起来,本能地催动体内气血想要抵抗,蓬勃的气劲遇到江景离掌中那股沉厚如山的真气,瞬间消散殆尽。
江宏志的身体被硬生生压了回去,一屁股重新坐回椅子上,整个人愣在当场。
“二叔,要不要再比比刀法?”江景离收回手,语气随意,“这两天刚把磐石刀法练到圆融境界,需要切磋一下吗?”
密室里再次一片死寂。
十七岁。
气田境。
磐石刀法圆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