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城,他随时可以换回本来面目。
进城之后,他先去了望河楼。
他没有上去,只是在楼下找了个跑腿的小厮,花了几两银子,隐晦地打听四楼那位贵客的消息。
小厮收了银子,压低声音告诉他:昨夜确实有一个戴着兜帽的陌生人上了四楼,见了那位李爷,两人谈了一会。
今天下午,那位李爷已经退了房,离开了临溪县。
江景离心里微微一顿。李忠走了。
他有点可惜,如果再等一等,等他突破气田境,说不定能在路上把李忠截住,永远留在临溪县外。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算好事。
李忠回去一报信,他背后的大人物就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多少能为他多争取一点时间。
反正李忠的命,他迟早要去取。不急这一时。
他收起心思,转身出了望河楼。
回来的路上,他在断云山脉顺便采了十几朵霜玉兰。
品相很一般,远没有凌晨采的好。
他将根部用随身带的湿布包好,又在城外找了点泥土裹上,勉强能看。
应付江宏屹,够了,反正两人对这花都不在意。
然后他换回本来面目,大步朝江府走去。
刚到门口,两个侍卫迎上来,眼中带着几分惊讶,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
“大少爷,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吩咐,您一回来就去书房见他。他不在书房的话,就让您在那儿等着。”
江景离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书房走去。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江景离走在前面,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脚步不紧不慢。
身后,两个侍卫亦步亦趋。
两个侍卫跟在江景离身后,直到他走进书房的门,才停下脚步。
门没有关。一个侍卫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江景离已经站在书案前,才缩回去,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