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是炼血后期,赵延山是炼血中期,赵绍谦是锻骨初期。
三个人去解决一个磨皮期的废物,怎么会失手?
除非有人帮了他。
是谁?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人。江月兰?他盯得很紧,这些天她没什么异常。其他几位和江景离有一点关系的长老,他也是确定都在江府。
按理说不该有任何意外。
难道是外部势力?
他摇了摇头。概率太低。
江景离这个废物身上没有什么价值。
那就是意外。江福他们遇到了别的事,被拖住了。
但今天是李忠给的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必须给个交代。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李忠实情?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李忠那人,不讲情面。说了实情,丹药和推荐信都没了,他还要受责罚。
不如先斩后奏。
就说确定江景离已经死了,把东西拿到手。等到江福带回来确切的消息,一切就圆上了。
就算万一,万一江景离没死,活着回来了,大不了他亲自出手,在府里把人解决了。
到那时,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在城门口和府门口都安排了人,只要江景离一出现,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书房。
夜已经有些深了,望河楼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