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以后也不需要江家维持他在望河楼的奢靡生活,李忠也懒得再跟江宏屹绕弯子。
“那枚凝真丹你已经拿了。剩余的那枚你还拿不拿?落刀门的名额还要不要?”
江宏屹脸色微变。
“办成了,剩下那枚凝真丹和推荐信,都是你的。办不成……”李忠顿了顿,声音冷漠。
“你拿走的那枚,也得给我吐出来!”
“还有,到时候你们江家的家主,也该换个人了。你那个二弟,我看就挺合适的。”
江宏屹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对上李忠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三天。”李忠站起身,拍了拍衣袍,“可早不可晚!”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江宏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指捏着茶杯,指节泛白。
李忠方才那些话还在耳边回响,居高临下的逼迫,不给他任何选择的轻视,让他胸口堵得慌。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很多年前,也有人这样逼过他。
那双冷漠的眼睛,那股不容置疑的强势,把他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年的屈辱、无力、愤恨,一股脑涌上心头。
新的屈辱、旧的伤疤交叠在一起,他的手开始发抖。
“啪!!!”
茶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入夜,江景离早早躺下。
意识沉入岁月塔。
第七次进入。
光幕上的数字跳动:剩余修炼时间,四年零二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