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者沉着脸,对身边人低语几句,朝竹帘方向看了一眼,冷声说:“请几位到后台结账。”
竹帘掀开,三个灰衣人灰溜溜地起身,跟着侍从往后台走。
其中一人经过江景离身边时,狠狠剜了他一眼。
江景离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恼火——你们都竞拍成功了,还在这给我装上了。
没过多久,黑衣老者回到台上,朝江景离拱了拱手:“这位先生,方才那枚凝真丹交易失败。按照规矩,您愿意以最后一次出价,三千八百两成交吗?”
江景离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交易失败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刚刚那几人是托?”
黑衣老者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位先生,非常抱歉,他们确实是托。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他们和我们这边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他们的个人行为。”
江景离心中也是无语,自己这套先声夺人不仅没“夺”到人,还被人当成冤大头了。
“我最多出三千二百两,三千二两之后都是托喊得价,后面的价格我不认。”
黑衣老者沉默片刻:“请稍候,我去问问。”
他转身进了后台。
不久,他回来了。
“成交。三千二百两。”
江景离起身,跟着侍从去了后台。
后台不大,一张长桌,几个账房先生低头拨算盘。
那三个灰衣人还在,脸色铁青。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坐在长桌后,面前摆着一只白玉瓶,正是那枚凝真丹。
他看了江景离一眼,又看了看那三个灰衣人,冷冷开口:“坏了规矩,就按坏规矩的办。丹药留下,给你们一千两,滚出临溪县。”
三个灰衣人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却不敢多说什么。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们惹不起。
其中一个矮胖汉子接过银票,瞪了江景离一眼,三人灰溜溜走了。
管事转向江景离:“这位先生,丹药三千二百两。您是现银还是以物易物?”
江景离从怀里摸出赤血精金,放在桌上。
“一斤赤血精金,折价两千两。剩下的一千二百两,现银。”
管事拿起赤血精金,仔细端详,点了点头,命人收了银票,将白玉瓶推过来。
江景离接过瓶子,倒出凝真丹查看,确认无误,揣进怀里。
就在他拿着丹药,正要离开时,台上黑衣老者又开口了:“下一件拍品,凝真丹一枚。起拍价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