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你非要这样吗?
望河楼,顶层。
李忠正躺在宽大的软榻上,左右各偎着一个女子,薄纱轻掩,香风阵阵。
他的手在女子腰上随意游走,眯着眼,嘴里叼着剥好的葡萄,好不惬意。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棂上,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李忠眉头一皱,推开身边的女子,起身走到窗前。
他解下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一看。
脸色微微一变。
是少爷的信。催促他尽快办完临溪县的事,速回青云剑派。
他叹了一口气,将纸条攥在手心。
身边一个女子凑过来,软声问:“爷,怎么了?谁来的信?”
另一个女子也贴上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爷,怎么突然停了?咱们继续玩呀,您老当益壮,怕什么?”
李忠沉默了片刻。
若是放在以往,他收到少爷的信,一刻也不会耽搁,立马就会去找江宏屹。
可如今……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两个女子,又看了看桌上摆满的美酒佳肴。
这些日子在望河楼,日日美酒,夜夜笙歌,被人伺候着,被人捧着。
他这把老骨头,竟有些不习惯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苦笑一声,将纸条收进袖中。
“明天再去。”他低声说。
“明天?”女子一愣,“爷,什么事这么急?”
“不急。”李忠重新躺回软榻上,一手搂一个,把她们拉进怀里,“天大的事,也等明天再说。”
女子娇笑一声,又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