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接过银票,手指一摸就知道是十两。
他不动声色地将银票塞进袖口的暗袋里,脸上露出笑容。
也就是江宏铜不在,他要是在场估计想把江宏铁的嘴撕烂。
他把铁哥当兄弟,铁哥把他当棒槌!
“江场主,你放心。这些事咱们都走个流程,但是该补的亏空你要补上。明白吗?大家也都好做事。”
“放心放心,江场主,我办事你放心。”
江宏铁又递过去一两银子:“现在矿上的公银出了一点问题,我已经派人回去筹集了。今天就别着急查矿银的事,后天或者大后天再说。你看怎么样?”
李管事微微一愣,将手里的那一两银子推了回去。
“公账的事不是小事,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纰漏?”
江宏铁心都在滴血,真想和李管事大倒苦水。
但想起昨天脖子上的刀,他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脖子,还是笑着开口:“唉,不多说了。反正这钱过两天肯定凑齐,绝对不会有问题。就请李管事高抬贵手。”
说话间,他又多掏出一两银子,二两一起递了过去。
李管事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有些为难地说:“行吧,帮人就是帮己。但是话说回来,矿上的公账如果真有问题,我是不会替你隐瞒的。是多少就是多少!”
“李管事你放心!”江宏铁拍着胸脯,“我江宏铁说话做事向来靠得住。我保证,这事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管事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离开了屋子。
午饭后,江景离正在屋内练功。
站桩,运转呼吸法,偶尔拿起刀轻轻比划几下。
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大哥,你在吗?”
是江景风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景离收刀,拉开门。
江景风站在门外,脸上挂着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