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退婚的理由、过程,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他都不在乎。
一切以江宏屹的安排为主。
两人又聊了几句,无非是商量对外怎么说、两家如何统一口径。
江景离坐在末座,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不在乎。
反正等将来武功大成,这些人他都会一一清算。
现在忍一忍,没什么大不了。
江宏屹和孙伯庸聊着聊着,话锋转到了孙若湄身上。
“若湄这孩子,”江宏屹看向孙若湄,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景离没有福气。将来若湄有了好归宿,江家一定备上厚礼。”
孙伯庸也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
孙若湄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姑父言重了。景离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脸上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但江景离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眼里看不到任何关心。
只有一种藏不住的得意。
江景离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
江宏屹和孙伯庸对孙若湄说话时的语气,都比以前客气了许多。
不是因为孙若湄本身,而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个人。
一个能让李忠亲自跑腿的人,一个能让气田境武者当仆从的人。
江宏屹忌惮,孙伯庸也忌惮。
孙若湄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努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满足感。
以前她见江宏屹,哪次不是战战兢兢、以晚辈自居?
现在江宏屹跟她说话,都要斟酌一下语气。
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