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微微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
老鸨笑着说:“大少爷,这丫头叫青萝,刚来没几天,还没接过客呢。您慢慢聊,老身就不打扰了。”
她说着,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青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头垂得更低了。
江景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坐吧。”
青萝犹豫了一下,挪到椅子边,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江景离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前世他去过不少洗脚店二楼,也约过不少知心大姐姐,早已经是一个走肾不走心的男人。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今日在这倚翠楼走一走肾也未尝不可。
不过肯定不会选眼前这个丫头片子,他喜欢和成熟丰满的大姐姐谈心。
他此行只有一个目的:完成任务,爱上一个人,非她不娶,为她赎身。
眼前这个丫头,正好。
未经世事的人更容易相信爱情,因为这种人大多有一个很好的品质——好骗!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温和了些,带着原主那种懦懦的、没什么攻击性的调子:“别怕,我不吃人。你叫青萝?”
“是……”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多大了?”
“十五。”
“家里还有什么人?”
青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
看到对方这个反应,江景离突然想笑。
他真担心青萝做完这番姿态说出那句经典名言:爱赌的爸,有病的妈,上学的弟,破碎的家。
“不想说就不说。”江景离拿起桌上的点心,咬了一口,语气温吞吞的,带着几分笨拙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