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年(38年)1月,国府军事委员会将会在武汉召开,全国师以上各级参谋长都需要到达,报告各战区抗战所得教训和补救意见。”
“八路军属于第十八集团军,自然也需要派人参加,周参谋长就是四位成员之一。”
“开会中,周参谋长见识到了刮民党军官腐败堕落的生活,于是回去后向左参谋长强烈表示不满。”
“他说自己此行丢脸丢大了,说人家刮民党的参谋长,都有自己的公馆、自己的小汽车、还有好几房年轻貌美的姨太太,而他同样是参谋长,却像是个穷叫花子。”
“而且,八路军驻武汉的办事处,也非常的小气,连雇佣黄包车的零花钱都不愿意多给,反正就是嫌钱不够花。”
“这种不良的思想,自然遭到了彭副总和左参谋长的严肃批评。”
“彭副总严厉批评道:你现在所羡慕的生活,正是我们的根本立场,如果我们和刮民党一样,只知道腐败和享乐,那就不再光荣,而是和腐朽堕落的刮民党没有什么两样了!”
“对于这样的批评,他自然不服气,也一直耿耿于怀,然后他交给警卫员一个皮包,里边是3万法币,自己带着另外3万法币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到马红伟的话语,刘师长顿时沉默下来。
他们八路军和国府当年的协议,国府应该给他们下发507万法币。
但是实际上,从日军全面侵华到现在,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只给了他们100万法币。
每个月该领钱的时候,国府就会故意推诿、拖延和拆分发放。
也就说,每个月他们三个主力师只有20来万法币。
平均下来,每个师也就3万多法币。
3万法币,对刮民党的师长来说,也就是明面上3年的收入。
但对他们八路军来说,却是半个师的战士一个月的军费和各种费用。
“哎!”
刘师长忍不住叹息起来:“这位老革命没有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倒下,却是因自己的欲望和攀比,丧失了红军的优良传统,果然时刻都不能忘记思想建设!”
他对马红伟说:“红伟同志,感谢你的提醒,这件事我会单独告诉罗政委的,他主抓思想,这件事他会做出处理。”
“对了!”
马红伟突然又道:“除了这位周参谋长,还有一位和你们有关系的人,也会叛变!”
“什么?”
刘师长皱起眉头,问:“难道我们师也有人要叛变?”
马红伟神秘道:“129师前身是哪个部队?这个部队的领导是谁?我要说的人就是他!”
“他会在明年主动提议前往黄帝陵祭祖,并私自乘车逃离。”
“以他对陕北苏区、红军干部体系的了解,刮民党可没少派遣特务渗透八路军和新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