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哭!”
“大声点!”
喉结在锁扣上方剧烈地滚。
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了,可那片血红的嘴唇......却咧着。
咧着一道极愉悦的弧度。
他在求饶。每一个字都在求。可那双沉黑的眼睛里翻涌的,却分明是贪婪——
极致的贪婪。
“嘻嘻嘻~~”云芙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往怀里卷了卷。
“还敢跟监狱长顶嘴吗!哭!哭响点!”
嘴角高高翘着,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睡得甜了,还是因为梦里跪在她脚下哭得好听的001太让人上瘾了。
她睡得香香的,梦里也还在得意地叉着小腰。
可那片神秘的精神域——
粉白的小兔子蜷成小团,绒毛蓬蓬的,像一小朵刚从云里摘下来的棉花糖。
耳朵软塌塌地贴在背上,薄薄的,透着淡淡的粉,软乎得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湿湿的鼻尖随着呼吸一翕一翕,偶尔还抽动一下,好像闻到了什么甜甜的味道,连睡梦里都在吧唧嘴。
和她的主人一样。
小兔子睡得又香又甜,丝毫没察觉周围奶白的精神力里渗进了一丝红。
那点血红,就像一条寄生虫,在监狱长惩罚他的时候——
钻进去。爬进去。
在那甜甜的精神域里,又ceng又tian,把自己味道渗进那香甜的奶白里。
血红精神力汇在一起,最后,凝一条蛇——
血红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