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脚踝、腰腹,都被新升级的锁铐锁得紧实。
扶手被他攥得咯咯响,暴起的青筋根根分明地突出来,好像要从那层薄得透明的皮肤底下炸开。
痛。
痛进灵魂。
可每一下痛……都带着监狱长的味/道。
好甜。
厄斯……好喜欢。
他半抬着脸,眼睛从阴影底下望上来,黑得渗人。
可那眼尾处,又泛着一层极艳的红,似乎浑身的血液都在尖叫。
他忽然扯开嘴角:“监狱长.....您怎么停了?继续撕。求您。”
“只要您碰它,怎么都可以。”
那片被搅得更加血红的精神力,颤了颤。
好像在兴奋。
也好像在应主人的话。
阴影下的脸,浮起某种近乎迷醉的红——
“监狱长大人,求您——”
撕碎他吧。
哈——
云芙被他吓得手指一抖。
!!!!
怎、怎么又这样的表情!!
“你、你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