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他那头极短的板寸上甩出去,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溅开。
有几颗挂在他的眉骨和鼻梁上,他抬手抹了抹,动作糙得很,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野劲儿。
小娇娇爱干净得很,要是看到他一身的汗,又该哼哼唧唧说他臭,还把她也给熏臭,捏着鼻子不许他靠近了。
连冲了三桶水,陆戡野低头闻了闻自己,没异味了才把空桶往井沿上一搁,穿着那条湿透了的大裤衩,大摇大摆地往屋子走。
裤/衩湿得贴/在腿上,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东西,若隐/若现。
他本来准备先换条干净的裤子,然后摸上床,压着那还没睡醒的小娇娇吃两口肉。
可推开屋门——
嗯?
醒了?
云芙抱着小毯子,呆呆坐在床上。
脑袋歪着,小脸懵懵的,完全一副刚睡醒、可又还没醒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奶猫,又软又好看。
陆戡野站在门口,喉结滚了滚,心口那块突然砰砰狠跳了两下,砸得他肋骨都跟着震。
操。
可爱死了!
黑沉沉的眼睛里像是一下子烧起了火,火苗子噼里啪啦地往上蹿,烧得那嗓子眼都在发干。
也烧得那一点不安分的东西qiao了起来。
陆戡野低头扫了一眼,咬了咬牙,低声骂了句脏话。
没出息!
一看见小娇气包就激动,半点定力都没有!
可那脸上分明兴奋得要死。
嘴角压都压不住,眼底的火也烧得又旺又野,连呼吸都粗了好几分,带满了/欲。
他反手把门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