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兰笑得更开了。
哪有不爱吃鸡腿的人,分明就是懂得对媳妇儿好!
她把那两只炖得软烂的鸡翅捞出来,一股脑儿全搁进陆戡野的碗里,还一顺手夹了好几筷子的肉,把那碗堆得跟座小山似的。
旁边云德贵脸上也是一脸的笑。
“小野,来,陪爸再喝一个。”
陆戡野野很会来事,先给云德贵满上,又给自己也倒满,杯子压了压,才去碰云德贵的杯沿:
“爸,我敬您。”
酒也是他带来的,不是村里常喝的那种粮食酒,是城里那种贴了牌子的瓶装酒,度数不低,入口却绵软,不烧喉咙也不刺鼻,咽下去了才觉得肚子里暖烘烘的。
云芙在旁边啃着鸡腿,看陆戡野和爸爸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上了,眼珠子转了转,凑到周秀兰耳朵边,小声说:
“妈妈,下次不许把我的鸡腿给别人!”
那护食劲,笑得周秀兰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一指头:
“你呀,就仗着小野惯着你吧!”
云芙捂着脑门,哼哼的了两声。
哪有嘛!
妈妈做的大鸡腿本来一直都是她的呀!
才不给别人分!
哼~
手上啃干净了的鸡骨头一丢,又去捏陆戡野放她碗里的那只.....
......
堂屋里,陆戡野还陪着老丈人喝酒。
云德贵今天高兴,酒一杯接一杯地倒,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那话头,从今年的收成,扯到他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扯到远得都快没边了。
云芙是早就下桌了,跟妈妈一起,躲在房间里软乎乎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