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出去呀?”
沈玄稷轻笑,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他是太子,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般接二连三地给他冷脸。
“长宁,本宫是太子。”他笑着,声音却有几分冷。
可那人儿根本不怕他。
也没有被他身上那股属于储君的气势吓到。
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半点怯意都没有,反倒漾着几分明晃晃的不高兴。
“太子又怎么样?”
云芙小下巴一抬,理直气壮地顶回去。
“我阿兄还是大将军呢!不去不去就不去!哼!”
阿兄说阿芙零嘴吃太多,冷着脸教训阿芙的时候比他吓人多了!
所以她才不会怕他呢!
哼哼完,那人儿就拎着裙子,哒哒哒地就跑出去。
裙摆像一朵软绵绵的云在脚边漾开,根本不管那被她不知天高地厚顶撞了的太子脸有多黑。
.....
霍云禛回来后,林邑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丝毫不落地和他禀告,只得到他一句“以后谁也不让进,包括太子”的话。
然后,就去后园,把那贪凉,跑去玉池子泡水的人儿抓回了浴房。
“阿兄,这水太烫啦!”
云芙扁着小嘴,小手拍了拍水面,委委屈屈地拿那双湿漉的眸子控诉阿兄。
霍云禛半蹲下身,大手探入水中,不紧不慢地撩了撩那温热的水。漆黑的眸光淡淡落在她脸上:
“阿芙今日在那水池子泡了多久?”
云芙缩了缩脖子,方才还理直气壮的小模样一下就蔫了,眼睫扑闪扑闪地垂下去,一点不敢再控诉。
哼哼,她就是多泡了一小会会嘛,哪里要用这么烫的水又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