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秋千呢?”
阿兄给她做的秋千,她可喜欢了的!
“也移。”
“那大湖呢?”
霍云禛沉默了一瞬:“……湖移不了。
“嘻~”
云芙弯弯着眼睛,软乎乎地往他怀里一扑。
“阿芙不要大湖,只要阿兄。反正阿兄在哪,阿芙就在哪~~”
霍云禛接住她,大掌扶在她腰后。
“乖,坐好,头发还没绞好。”
“嗷~~”
她乖乖应了一声,也不从阿兄怀里退出来,就那么趴在他肩头,小脸搭在颈窝里,鼻子黏呼呼地蹭着他衣领上好闻的清冽气息。
霍云禛在她身后继续绞着湿发,直到发尾最后一缕湿气也被绞干,又换了一把木梳,顺着发丝,慢慢梳下去。
木梳他在她十岁那年他亲手削的。
梳齿被磨得圆润光滑,不勾一根发丝。
云芙软塌塌地趴在阿兄肩头,梳子一下下划过,舒服得她眯着眼睛直往他颈窝里蹭,连哼哼声都渐渐越来越小。
等头发彻底绞干,她已经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快睡过去了。
霍云禛放下梳子,将人抱起,轻轻放到床榻上。
一沾到床,那人儿就往里头滚了半圈,找到自己的位置。
云芙正想和阿兄说自己今天好欢喜呢,眼睛忽然瞥见床头上挂着的小兔子。
“小兔子?”
“阿兄阿兄!”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都不困了,“这个就是阿芙丢了的那只小兔子!”
霍云禛抬手,把那只兔子灯取下来,递到她面前。
烛火跳了跳,把他的手指映得骨节分明,暖黄的光从指缝间漏出来,衬得那只握惯了刀的手竟有几分温柔的错觉。
“不是阿芙不见的那只。是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