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眨巴眨巴了眼睛。
“另一只?”
“原来另一只兔子是被阿兄买了呀!”
她接过小兔子,捧在掌心里左看右看,嘴角翘得高高的。
“嗯。”
“阿兄怎么知道阿芙喜欢这只呀?”
霍云禛垂下眼。
“阿芙喜欢的,阿兄都知道。”
阿芙喜欢的,阿兄都知道。
所以——
阿芙喜欢的,只能是这只。
至于那只。
既沾了别人的气息,便不该再回到阿芙手里。
.....
浴房里,浮动的水汽还未消散,氤氲着那娇娇人儿身上的甜香。
霍云禛站在桶边,低头看着水面。
水面上还漂着云芙用过的花瓣,和自己模糊的倒影,浮浮沉沉的。
他看了许久,才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玄色的外袍落在地上,里衣也被随手褪去——
迈步跨进浴桶时,水面晃动了一下,花瓣随着水波荡开又聚拢,湿漉漉地贴在他紧实的肩背上。
霍云禛靠进桶壁里,阖上眼。
水还是温的,是阿芙用过的,裹着她身上残存的暖意和气息,正一点一点浸透他的皮肤。
冷峻的眉眼在水汽里显得愈发寡淡,仿佛只是在安静地沐浴。
可水下,那只握刀的手,却慢慢沉了下去.....
从她和旁的男子说话开始,就已经yi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