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芙又开始了勤勤恳恳,每天砸砸窗户,掏掏柜子的生活。
除了那间房间,她哪儿也去不了,急得她都在想如果自己藏起来一个吃饭的勺子,能不能像越狱电影那样,悄咪咪掏出一个能让她爬出去的洞。
不过,还不等她自己那个离谱又心酸的小想法实施出来,就终于遇到了正常人。
“我的孩子……对不起。我是罗斯兰的母亲。我的儿子患有反社会人格障碍,和偏执型人格障碍,是一个扭曲的偏执者。”
“他把你囚禁在这里,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作为他的母亲,我没有及时发现,没有及时阻止,非常非常对不起。”
“我们已经把他送进了专门的医院,他不会再伤害你,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云芙懵懵地看着面前这个拉着她的手,一顿噼里啪啦的俄国贵妇。
她说话太快了,她根本听不太懂,不过,‘反社会人格’、‘扭曲’、‘送进医院‘这一些倒是听懂了的。
所以.....罗斯兰真的是个变态!!
他真的有病!有精神病!还不止一种!
贵妇又说了一大串,然后把一张支票塞进她手里。
“Проститенас.”
云芙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说句话,就被贵妇带来的女仆和保镖利落的送回了学校。
她站在学校门口,低头看看手里那张支票,又抬头看看那辆跑得飞快的车子,小脸委屈的皱了皱。
这一家子都是变态!
她有钱的!她超有钱的!谁要他的臭钱!!
不过.....她捏着支票,拔腿就跑。
不要白不要。
就当是那个变态给她的精神损失费。
十亿卢布,她应得的!
云芙跑回公寓,翻出护照,定好机票,今晚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