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二两肉的事情吗?找把快刀,眨个眼的功夫就完事了,连麻药都不用,省事。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声:“小顺子。”
小顺子从廊下小跑过来,手里还举着灯笼,
“殿下。”
“走,去看看那个姓何的。”
“遵命!”
随后,小顺子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赵凡跟在后头,穿过前院往庄子西边拐。
关人的地方在庄子西边一排老库房的最里头,平时堆着些农具,
阴冷潮湿,一股子霉味儿。
门口守着两个老兵,都是一流武者,他们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看见赵凡过来,齐刷刷站直了身子。
“人呢?”赵凡问。
左边那个老兵往里头努了努嘴,
“回殿下,里头呢。一直没动静,小的怕他死了,进去看过两回,还喘着气。”
赵凡点点头,迈步往里走。
库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头跟黄豆似的,昏黄黄的光只照亮了周围三尺地。
何渊被扔在一堆稻草上,手脚的牛筋绳还没解,整个人蜷着,
赵凡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
何渊的脸埋在稻草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听见动静,他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他看清了面前站着的人,嘴角扯了一下,
“凡王殿下?”
声音沙哑,但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调子。
赵凡没说话,蹲下来,伸手搭上他的手腕。
何渊的手臂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了,大概是觉得反正被封了经脉,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