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的樱花军在最初两分钟里完全是混乱的。
先头部队回头跑,后卫部队往前冲,两支队伍在伏击圈中间撞在一起。
大尉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指挥刀,试图组织反击。
但公路太窄,队伍拉得太长,他的命令传不出去。
赵满仓在高处看着这一切,没有急着冲下去。
他吃过教训,设伏的时候打完第一波就冲下去,结果被敌人的反冲锋打垮了。
这次他让机枪和掷弹筒打完所有的弹药,然后再冲锋。
机枪打了将近一刻钟,掷弹筒六发炮弹全部打光。
公路上的樱花军已经死伤过半,活着的躲在路边的排水沟里,有的人试图爬上路基还击,但歪把子压制了所有抬头的尝试。
赵满仓站起来,吹了冲锋号。
两个排的人从土坡上冲下去,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光。
残存的樱花军试图抵抗,但他们的队伍已经彻底被打散了。
大尉倒在水沟里,已经失去气息,手里还握着指挥刀。
赵满仓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指了两个兵把他拖出来。
战斗打了不到四十分钟。
四百人的中队,全歼三百二十人,俘虏六十余人,逃走不足二十人。
缴获九二式重机枪一挺,掷弹筒一门,迫击炮一门,步枪两百余支,弹药若干。
赵满仓这边的伤亡都不到敌人的十分之一。
卫生员在土坡后面架起了临时救护站,磺胺和纱布酒精也用上了。
轻伤的兵包扎完就能走路,重伤的躺在担架上,伤口敷了药,等着往后方送。
赵满仓蹲在一个伤兵旁边,看着他腿上包扎好的伤口。
这个兵是二排的,被子弹打穿了大腿,他躺在地上,没有发烧,意识很清醒,嘴里念叨着:“我就是跑慢了一步,下把我肯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