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小学刚毕业的杨洪军成了一名少年伐木工,开始赚钱养家。
别看他年纪小,身板瘦弱,可干活肯动脑筋,也舍得出力,尤其对那些刀锯斧凿之类的东西,有着浓厚的兴趣,手艺进步飞快。
几年下来,别人一天能伐二十棵树,他铆足了劲,一天能锯倒四十棵。
凭着这般努力,他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胸戴红花,手捧奖状,倒也风光。
曾经那段猥琐的偷窥经历似乎已被时间冲刷干净,那个龌龊的少年仿佛脱胎换骨。
这种积极向上、踏实肯干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一九八六年。
这一年,杨洪军二十二岁,林场的老师傅觉得这小伙子干活实在,平日里不多言不多语,手艺也拿得出手,便有心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
杨洪军得知后喜出望外,他自知条件寻常,便欣然应允。
两人于八六年完婚。
婚后,夫妻感情和睦,杨洪军工作更加卖力。
一年后,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娶妻生子,人生两件大事接连完成,杨洪军觉得可以松口气,培养点业余爱好了。
于是他迷上了两样东西:喝酒与打牌。
这倒也是寻常男人的消遣,闲暇时与工友们喝点小酒,搓搓麻将,无伤大雅。
可谁也不曾料到,此后一盘录像带,不仅为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也将他一步步推向了罪恶的深渊。
一九九三年冬天的一个夜晚,杨洪军在工友家喝酒。
酒足饭饱之后,工友搬出了一台时髦的高科技玩意儿——录像机,神秘兮兮地对几人说:“你们平时顶多看些三级片,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一级片’,港台那边叫A片,咱们叫黄色录像。”
录像机在当年可是稀罕物,不是寻常人家买得起的。
我记得自己是一九八五年上初中时,才在同学家头一次见到,当时看得最多的还是武打片、枪战片。
那类片子绝对是稀罕货,看完极为“解馋”,不像现在信息来源广泛,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