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1月14号,宋金仲老两口依约来到陶瓷大厦交钱。
办公室里,蒋英库、蒋英权、王英利三个人,早就恭候多时了。
两位老人一进门,还没等站稳,就直接被打倒在地。
王英利一个人,料理了老太太;蒋氏兄弟,对付老头子。
这回倒是见到现钱了,怎么分呢?老蒋点出一万六,丢给了王英利,毕竟这回他算是独立操刀;自己留了四千。
老两口身上带着的那点金银首饰、手表,全归了蒋英权。
分完了赃,几个人将老人家的遗体抬进厨房,一如往常,切块,焚尸。
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妻,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仅仅隔了一天,又一条人命搭了进去,只为有人想纳一份沾血的“投名状”。
不过这回,作案地点不在他们的总部基地陶瓷大厦,而是换到了街边一处公厕里头。
王英利有个铁哥们儿叫陆洋。
眼瞅着力哥靠上了蒋英库这棵大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陆洋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
那时候,蒋英库在肇东早已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大名无人不知。
陆洋私下里问王英利:“想跟三哥混,得什么条件?”
“这个简单,”王英利答得云淡风轻,“只要你敢杀个人,就行了。”
陆洋当场吓了一跳:“那你……是不是已经杀过了?”
“嘿嘿,何止杀过,我还烧过呢。”
“你……就不怕掉脑袋?”
王英利瞥了他一眼,话里话外全是底气:“你是不知道三哥是啥身份。他自个儿就是穿制服的,社会上的大哥,大企业家,好几层身份叠一块儿。就算真出了事,有他在上头给你罩着,你怕个嘚儿啊?”
陆洋一琢磨,对呀,是这么个理儿。
横下一条心,那就杀一个,权当是入伙的门票。
11月15号下午,两人先去备下了斧子和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