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也相当殷实,家里开着大酒店,还有一座榨油厂,生意一直红红火火,顺风顺水。
可单位那边,就没这么顺心了。
此前隋宏建因为一些事跟行长闹了矛盾,问题迟迟没解决好,关系搞得很僵,他索性没去上班。
这事很快被他三弟隋鸿儒知道了。
这小子想替大哥出口气,在94年7月15号那天,给行长写了封匿名信,大意就是警告你小心点,别把事做绝,不然有人来取你性命。
说起来,这也就是个不知轻重的恶作剧。
隋宏建知道以后,把兄弟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这么搞,行长根本不吃这一套,屁用没有,反倒给我惹麻烦。
哪承想,一语成谶。
如今行长遇刺,警方顺理成章,头一个就怀疑到了他隋宏建头上。
9月6号早上八点,隋宏建接到单位通知,说农行要开大会,必须到场。
等他迈进单位,在会议室里等着他的,是大队长刘永富和另外几名警察。
警方开门见山:“行长遇刺的事,你知道吧?现在怀疑你跟这案子有关。”
还没等隋宏建回过神,手铐咔嚓一上,人就直接被带走了。
随后,他被送进了哈尔滨第一看守所。
当天晚上,专案组开始提审,先给他砸上了一副二十五公斤重的脚镣,后来又加到了三十公斤。
平心而论,怀疑隋宏建作案,这个侦办思路单从逻辑上看,没毛病。
你跟行长有矛盾,还写过恐吓信,这些确实值得怀疑。
可问题是,这些东西并不是他动手杀人的铁证。
隋宏建当然不可能认。
那为了破案而破案,想让你违心招供,怎么办呢?
这还不简单,有的是大招。
紧接着,隋宏建的弟弟隋洪波、隋鸿儒,表弟任树军,还有隋宏建的爸妈、媳妇、妹妹、弟媳,一家子老少整整十六口人,先后被带走。
累计被羁押的时间,长达近七千天,合起来整整十九年,差一点就给你上演一出“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