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得入迷,不料老爹再次现身。老林暴怒如雷,吼道:“我丢哪个老母啊,你敢看我的女人!”
揪着小林的头发,把脑袋咣咣往墙上猛磕,小林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自打这以后,小林懂了,可不能再偷看了,老爹是真下狠手,会往死里打的。没关系,看不了活的,那就看画片。
他跑到尖沙咀重庆大厦一间专卖外国色情杂志的书摊,买了许多画报,回家后把画报上的一些私密部位剪下来,藏在一个铁盒子里面。
不料有一天,妹妹进屋找猫,翻出了那些图片,便跑去告诉老爹。
这一次,连亲妈都没护着他,两个人轮番上阵,将他狠狠揍了一顿。
眼见儿子从扒妹妹内裤偷看,发展到偷窥继母洗澡,又到搜集色情画报,老林心中不禁盘算起来:这小子怎么染上了这种癖好?再这么放任下去,万一哪天真祸害了家里几个女儿,可就晚了。
如今七个孩子、三个大人挤住一处,女儿们日渐长大,确实多有不便。好在手头还算宽裕,再买一套房子便是。
于是,老林在土瓜湾贵州街安庆大厦二楼,买下一套三室两厅的住所,面积不过四十多平方米,却也够用。
随后他将林过云、林国强两个男孩接了过去,一人一间,自己也占一间,开始往返于两个家庭之间,这边住几天,那边住几天,玩起了性别隔离的策略,心说这下看你还偷看谁去。
林过云这边暂且安定了下来,可文莱女人却不知患上什么怪病,突然就死了。既然如此,老林你踏踏实实跟原配过日子便是,几个孩子也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不够吗?
不行。这老家伙很快又找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人,于1971年正式住进安庆大厦。不只如此,这女人又给老林添了一儿一女,至此老林头前后有了九个孩子,不可谓不壮观。
只不过几年之后,不知出于什么缘故,这个女人从林家搬走,后来便音信全无。
从这一点倒也能看出,老家伙不仅风流成性,而且确实具备一定的经济实力。试想,能在香港买房,纵然四十平方米算不上宽敞,可那毕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要抚养九个子女,没有点家底根本撑不住。
一些报道称林过云家境贫寒,想来未必可靠,许多事情不必盲从,稍加分析便能分辨真伪。
1972年的一天,老林给弟弟林国强买了一件T恤,却因尺码不合适,随手给了林过云。
林过云大喜过望,这可是他头一回收到父亲的礼物。他穿上衣服便跑到弟弟面前炫耀起来。
林国强哪里忍得住,张口就说:“你得瑟个什么劲儿,那不过是我不合身才给你的。”
这一句话,引得兄弟俩动起手来。老爹得知以后,二话不说,将林过云狠揍一顿,一气之下还把他赶出了家门。
这一下,小林子非但不难过,反而有些开心,他早就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了。
可离开家又能去哪儿呢?无奈之下,林母把他安置在一个亲戚家,这亲戚恰恰是做空调维修的。小林子多少学过些技术,平日就帮着打打下手,手头也算有了些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