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和2000年,他去了包头,和普通人没有区别:打打零工,没事打打麻将,跳跳舞。
但有一件事令人匪夷所思:闲暇时,他会给工友或者村里关系较近的人讲起白银案的故事,讲述的细节比任何报道都要详细得多,讲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
听的人惊讶不已、如痴如醉:“哎哟,大老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高承勇便牛逼哄哄地说:“我分析的呗。”
这些细节,都是他落网之后警方调查取证时才得知的。
消停了两年之后,高承勇又开始整天魂不守舍,浑身不自在,不杀一个人仿佛就活不下去。
于是,他再次掀开了白银警方的伤疤,并将恐怖的阴影投向了白银市民的心中。
2000年11月20日上午十一点,高承勇来到白银棉纺厂平房家属区。
转悠了一会儿之后,他发现有一户人家的房门没关,留着一道门缝。
他都没多想——估计是这两年憋坏了——直接推门进了屋。
这是一个里外间的结构。外屋里,一个女子正在收拾屋子。
她叫罗红霞,当年二十八岁,是白银棉纺厂的工人。
见到高承勇,她先是一愣,然后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大哥,你找谁呀?”
高承勇说:“我找老王。”
罗红霞说:“你找错了,隔壁住的才是老王。”
话音刚落,高承勇掏出刀子,一下就横在了她的脖子上,说:“现在我不找隔壁老王了,我就找你。我来要点钱。”
这一次,高承勇的语气似乎比以往硬气了一些。
效果果然不同。罗红霞没有大叫,而是说:“大哥呀,我家没钱,你去隔壁老王家看看吧。”
没想到这句话让高承勇大怒:“什么?老王家?还老樊家呢!过来,我先把你手绑上。”
罗红霞也没有反抗。
在绑手的时候,高承勇大喜——他看见了一枚多年没见过的金戒指,赶紧一把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