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动静太大,惊醒了屋里正在睡觉的白兰姑娘。
姑娘大声呵斥:“你干什么呢?给我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高承勇一愣——没想到屋里还睡着一个人,自己竟没先看一眼,跟进了自己家似的。
他赶紧掏出小刀比划着:“嘘,别喊,要不我捅了你!”那语气不像是劫匪,倒像是在跟人家商量。
白兰一看他这副怂样,立刻狂喊:“来人啊!”
这一叫,可把高承勇吓坏了。他本意并不想杀人,只是吓唬她一下然后脱身。
如今白兰一喊,他怕被人听见,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可就算捂住了嘴,鼻子还能出声。白兰一边奋力反抗,一边使劲地哼叫。
高承勇没再多想,拿刀在白兰身上一顿乱捅。
可没想到,身中二十五刀的白兰仍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高承勇当场慌了神——这杀人也太难了,这么多刀还有气?
于是,他使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抹脖杀”:在白兰的脖子上横向用力一划。姑娘终于断了气。
他把尸体扔到床上之后,才想起关上屋门——你看他胆有多大,先干“大事”后关门。
接着又把音乐的音量调大,走到尸体旁边,开始仔细端详。
这一看,这女人皮肤很白,虽然已经断气,但仍能看出长得很漂亮。他伸手摸了一下——还是温热的。
于是这厮顿生邪念,想要奸尸。
他先把上衣推到双乳之上,又把裤子扒到膝盖处。但由于心里过于紧张,身体的部件不听使唤,最终只是对尸体进行了猥亵。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满手是血,便从桌上拿了一个水壶,对着床下的尿盆开始冲手,顺便也冲了冲那把刀。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白兰手腕上有一块手表——钱没弄到,弄块表也行。
他一把撸下来,往自己腕子上一戴,想看看效果。谁知手一滑,手表“吧嗒”一下掉进了尿盆。
他低头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没有捡。
这时又发现裤子和衣服上都是血。上衣是深色的,不太明显,可裤子是浅色的——万一出门被人发现怎么办?
于是他把裤腿挽到了大腿根。临走时,他还顺手拿走了白兰的一本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