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应了一声，低头迅速展开电报。
可刚念了没几句，他的声音就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神情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杨师长眉头一皱。
“怎么了？继续念！”
那参谋连忙稳住语气，把后面的内容接着念了下去。随着一行行内容出口，师部屋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低声交流的其他军官，也都慢慢转过头来。
等到近乎全歼日军两个大队，毙伤近千，俘虏数百，击毙大队长两名，这些字眼一个接一个念出来时，屋里几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杨师长最开始还只是皱着眉头听。
可听着听着，他的脸上逐渐浮现极为明显的愣神。
等那参谋把整份电报念完，屋里居然一时没人说话。
好几秒后，才有一名军官忍不住低声道：
“这……是不是发错了？”
另一人也喃喃道：
“若不是511旅转上来的，我都要怀疑是哪路友军的夸大战报！”
杨师长没有立刻表态，他只是伸手把电报接过来，低头又看了一遍。
看完后，眼神里同样浮出几分明显的疑色。
并非他不愿相信，而是这份战报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一旦属实，那这就不是一个团的胜负问题，而是足以让整个师、整个军、甚至更高层都为之侧目的消息。
他沉吟片刻，终于问道：
“511旅那边怎么说？”
参谋立即答道：
“秦旅长附注说明，此战报系九十二团自行发回，尚未经实地勘察核实，具体战果仍待进一步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