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那辆坦克虽没当场彻底瘫痪，却也明显慢了下来，车身抖动，开始冒烟。
川崎正雄与周围同伴都下意识把身子压得更低了。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川崎正雄仔细回忆了一下，先前在这群敢死队冲上来的时候，敌军堑壕那边也很有默契的开始加大火力。
甚至还有几处冲出来的佯攻敌军朝他们发起反冲锋！
而负责炸坦克的敢死队同样是分工明确！
之前那支敌军同样也组织过敢死队，但配合默契程度和眼前这情况完全不同！
现在这支敌军刚刚的一切配合，仿佛给人一种每个人都极有默契。
都能精准保找到自己该干什么，做什么！
不过川崎正雄甩了甩头，尽可能让自己冷静。
就在己方前沿步兵一度被压得有些抬不起头时，天上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
“航空队！”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川崎正雄猛地抬头，只见几架己方飞机已从云层下方掠来，机腹在灰黄天光下显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下一刻，炸弹呼啸着落向敌军前沿。
轰！轰轰！
本就已满目疮痍的支那军阵地，再次被一串爆炸吞没。
紧接着，飞机压低高度，从阵地正面掠过，机枪火线像一条条白亮铁鞭般抽向地面，沿着壕沟和土埂扫了过去。
尘土、碎石、木片、血雾，一起被打得四处腾起。
川崎正雄只觉得胸中那口憋闷终于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