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点,苏浩觉得自己给这家伙多加派五百名中央军死士,估摸着他也感觉不出来。
简单来说这家伙就属于粗神经,且喜欢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类型。
这种人用来充当他死士的完美人柱力是最好不过。
与此同时,第二道防线的炮击压力已经明显减轻了。
小鬼子的炮兵正在按照波浪式进攻的标准节奏向前延伸炮火....弹幕从第二道防线缓缓移向了后方,正在朝第三道防线的方向滚过去。
这是要掩护小鬼子的步兵方阵即将冲击第二道防线的征兆。
苏浩迅速切换了一个位于第二道防线前沿的死士视角。
透过那名死士的视野,看到大股日军正从第一道防线的方向涌过来。
散兵线拉得很开,入目所及到处都是人影在晃动。
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日军军曹嘶哑的口令声和军靴踩在泥土上的沉闷脚步声。
距离已经很近了,最多还有一百米。
——
第二道防线,某处堑壕坑里。
王拴柱坐在一只弹药箱上,背靠着潮湿的土墙,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已经抽了不知道第几根了,脚边散落着好几个被踩扁的烟头。
耳朵里全是密集的枪炮声,子弹嗖嗖地从堑壕上方掠过,偶尔有流弹打在堑壕沿口的土墙上,溅起的碎土簌簌地落在他肩头和钢盔上。
远处时不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地面跟着轻轻颤一下,头顶上便有细密的灰土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缩了缩脖子,把落在后脖颈上的土渣抖掉,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昏暗的堑壕里散开,被上方漏下来的月光照成一片模糊的灰白。
旁边蹲着的是刘三娃,这小子正低着头,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条反复擦拭手里那支中正式步枪的枪栓,擦得咯吱咯吱响。